【荆温】如何优雅地互怼

梗来自宋群小伙伴的集体智慧。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王安石打着呵欠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一手端着泡枸杞的搪瓷缸子,一手不知在写画什么的男友。

“早啊,君实。”

司马光将目光从支架上的平板电脑抬了起来,“早,介甫。”

桌上摆好了他的早饭,一大盆蔬菜丁水果丁肉丁面包丁杂烩。营养丰富,完美解决某人永远只吃离自己最近那盘菜的问题。

王安石欣欣然在他身边坐下,拿起勺子的时候顺便看了看司马光的平板屏幕。

——仍是在他看来实在乏善可陈的某部历史纪录片。


早饭吃到一半,王先生思绪早已神游了不知千里万里。

却突然被司马光拍案而起的声音惊了回来。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王安石反...

【胤普】有悔

车。

ABO设定。

有娃,有喂娃的奶——我不能说的更详细了(。


戳这

【混更】写手绝体绝命挑战

如图,问卷来自微博上“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姑娘。

明晚(17/11/05)十一点看结果。


PS:虽然我觉得考虑500的情况是石乐志,但以防万一……因为没有可以出本的东西,也不会出本,就改成送点到500热度的小伙伴万字以下短篇一个吧。CP和梗可以商量,我不雷就行。


17/11/05 11:05

热度114,感谢诸君抬爱。


一、码字常用软件


始终偏爱:记事本。

(代表作《下野宰相的忧郁》)

用过一段:小黑屋。

(代表作《橘生》)

正在尝试:Scrivener

(代表作《三梦记》)


二、BGM和字体


逮着什么听什么,不太讲究。

分享一个自用歌单...

【宋初/孔门】北辰·一

你普是夫子转世的蛇精病文,设定来自 @裁云嚼雪 当年跟我提的王绘春先生演员梗。

01~07是两年前写的,08及之后的部分(如果有)是最近重新翻出来补完的。文风若有不一致之处,见谅。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论语·为政》


01


开宝九年,十月。

漫天的落雪中,一辆马车静悄悄地驶出了河阳城。


和峥握着身侧人冰凉的指尖,止不住颤抖。

“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但这次真的非去不可吗?”

赵普抬起另一只手,将她那缕乱了的鬓发归拢到耳后压好,似是宽慰。答话的声音却平静而冷淡,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

“君王之丧,送一...

【宣】他宋历史相关扣群招人

如题,占TAG致歉。

群号6029陆9326。
敲门砖是说一个喜欢的他宋历史人物的名字。
欢迎感兴趣的小伙伴一起来聊天。

请首页帮扩一下,谢谢。

PS:本群不欢迎秦桧等人物的粉。

一个说明

截至目前我本人挂掉的文章:


今日之撸否宛如昨日之贴吧。

很失望,既是对站子本身,也是对环境。

想搬个家但也不知到底哪儿还能安心娱乐(对,娱乐)了,有点难过。


下边说正事。

喜欢我写的东西或者就想和我聊聊天的小伙伴可以关注我的微博“埃德加尔”,一般撸否发的东西也会在那边发。

找到下家前我还是会在撸否继续更新了。

最后祝大家身体健康,想笑的时候,永远不会有人按着头逼你哭;反之亦然。

【胤普】下野宰相的忧郁·四

前文:    


赵美蓉坐在我床头削苹果。

“嫂子,”长公主声音也像目测鲜嫩多汁的果实般甜脆,“我哥他就是个24K纯傻/逼!你可千万别为那孙子把自己给气坏了!”

讲出的话却没半点淑女味道。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殿下,臣解释三遍了,臣如今和陛下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陛下爱跟谁跳舞是他的自由,臣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听小峥说昨天晚上针头差点断在你手背里,血都飚出来了,这不是生气是甚——要不是右手不能用,你今儿能用左手挂水?”


长公主殿下过于伶牙俐齿,让我一时竟无以言对。

其实刚看到那出的时候我特别冷静,可以有效地用刚才敷衍阿蓉的话...

【胤普】下野宰相的忧郁·二

前文:


第二天清早,我在闹铃声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捞起床头柜上的平板,打算看几篇文书提神醒脑。

……政务盒子戳进去是一片空白。

我瞪了界面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宰相的权限了——而河阳节度使的工作资料,要等到任后才会被输进去。

不,我到了地方上啥正事不干,宅在家里混吃等死,想必赵匡胤才是最满意的。

想到这个,胃部翻江倒海,砖头般厚的电子设备砰一声砸在大腿上。我龇牙咧嘴哆哆嗦嗦,连滚带爬跨过大半个床,总算在打翻水杯前把救命的小药片灌进齿缝里。


立竿见影,效果拔群。

疼是很快不疼了,就是一抽一抽的空虚感让我愈发自我厌弃起来:赵则平啊赵则平,你看你恋栈权位成这样,能怪别...

【胤普】下野宰相的忧郁·一

最近不开心,撒点狗血让自己开心一下。

半AU。现代科技+帝国制度。


赵匡胤捧着我的脸。

“则平。”他指尖粗糙而温暖,语声低沉,“我们只是……只是……政见不合,但你和我这么些年的感情做不了假……你明白的,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我觉得可笑。

他逼我儿子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不提这些年的感情;他把我妹夫赶到南荒去吸瘴气的时候,不提这些年的感情。等到我本人终于要卷起铺盖滚出汴京,再也不会碍他眼的时候,他却施施然摸出一把感情牌来。


没得到回答的皇帝陛下抬手揩了揩我干涸的眼角,“……别这样看我。”

毕竟同床共枕十七年,他翘起尾巴是屙屎还是屙尿我能猜对七成。此刻我想,翻脸如翻书的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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