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扯】一份你可能想做的写手问卷

 感谢 @裁云嚼雪 邀请。

问卷原址:戳这


1. 最擅长的写法/梗是什么?回答并试写一小段(几句话或一个片段均可)

大概是疯狂玩梗叭。


【又过了三二日,冬已将残,天色回阳微暖。当日赵煦将次归来,那章喵惯了,自先向门前来叉那帘子。也是合当有事,却好一个人从帘子边走过。自古道:“没巧不成话。”这章喵正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那人立住了脚,正待要发作;回过脸来看时,是个生的妖娆的宰相,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直给鳖厮踢去了,变作笑吟吟的脸儿。这章喵情知不是,叉手轻轻地道个揖,说道:“惇七一时失手,学士休怪。”那人一头把手整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相公请尊便。”却被这间壁的王诜见了。那驸马正在茶局子里水帘底下看见了,笑道:“兀谁教大学士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那人笑道:“倒是下官不是。头巾太高,休怪。”那章喵答道:“学士不要见责。”那人又笑着,大大地唱个肥喏:“下官不敢。”那一双眼,却只在这章喵身上,临动身,也回了七八遍头,自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去了。这章喵自收了帘子叉竿归去,掩上大门,等赵煦归来。诗曰:

方丈仙人出渺茫,高情犹爱水云乡。

晋卿莫负能勾引,子瞻相见话偏长 。

再说来人姓甚名谁?那里居住?原来只是翰林院一个破落户学士,就院前开着个点心铺。从小也是一个好吃的人,尝得些好猪肉。近来暴发迹,专在院里酿些蜜酒,与人免费试喝,但尝一口,无不腹泻。因此,满院人都饶让他些个。那人别号东坡,单讳一个轼字,官拜学士,人都唤他做东坡学士。近来发迹变胖,人都称他做东坡大学士。】

 

2. 最不擅长,但非常喜欢读到或者看别人玩的风格/梗是什么?请描述一下。

理科生式冷静克制的社会大背景和人物心态分析吧。


比如我家含含写的这段:

【母亲地位的上升,来源于农耕社会中的“自给自足”,对于耕种这件事来说,在早期的简单耕种上,男与女的体力差别被削弱了,反而女性由于拥有孕育下一代的能力,而相对占据了上风。

地神,无论是那个文明,其根源形象都是母亲。

这当然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所有原始神话的源头都是女性,很正常,不是农耕文明很难留下遗迹与传说,这不仅是可容纳人口的问题,同时也牵扯到改造自然的力度。

那么,下一个问题,父亲的权力从哪里来?

父亲的权力来源于金属,青铜与铁器。

不,其实这句话这样说不太好,太晦涩了,应该这样讲,父亲的权力早期只有一个来源,

那就是战争。】

 ——《农耕神——地袛,与征服神——天孙的婚姻故事》,原文:戳这

 

我就完全不行,笔下只有情感,没有逻辑惹。

 

3. 有没有雷的梗?请描述一下。

我雷点很高,想了半天,大概是 @徐停云 说过的那个:

大好的皇帝/宰相不当突然跑去隐居山林什么鬼啊! 拜托你们拿出点统治阶级(bu)的觉悟来!

 

4. 请用第三题的答案写一段你ship的CP,不能写得你自己认为雷。

ship的意思是“厨”?我不太懂,就写一段胤普叭。



 

5. 有没有不吃的CP或者接受不了的拆逆?

除了胤普之外赵匡胤的所有CP。

 

6. 针对第五题的答案,如果接受不了,是否接受友情/亲情向?如果可以,试写一小段。

友情向,这段其实是未发表旧文(keng)。 


【周显德五年,秋七月。

淮南大局已定,满朝上下都沉浸在狂喜之中。一向严肃的天子似也被这气氛感染,命禁军诸将随驾出城,大猎于开封南郊。

不意外今日还是张家妹婿与李氏表兄别起了苗头,连带着殿前和侍卫二司也卯足劲互不相让,骤降的绵绵秋雨反倒教这份战意更火热了。

意外的是被官家寄予厚望的新任忠武军节度使,平素武勇谁不赞声汉子,可他此番斩获着实不如人意。


柴荣找到赵匡胤的时候,这位军中新贵正和自己怀中挣扎不休的小家伙打得火热。皇帝眼见心腹爱将俊脸上斜斜数道爪痕,忙轻咳几声遮掩忍俊不禁的笑意,只一本正经地道:

“元朗,今日猎物最少的人可是要包了酒水钱的。”

“官家——这不公平!白狐本就难得,更别说臣还抓了只活的幼崽呢!”

眼见得挣不开男人铁钳般的双手,那小狐急得吱吱叫,黑溜溜的两眼里满是委屈神色。柴荣瞧着有趣,忍不住笑道:

“按说这也该算祥瑞……不过兄弟的东西朕可不抢,还是你带回家去罢。眼见天凉了,让弟妹给侄儿做条披风也好。”

嗷——小狐狸颇通人性,闻言反倒不再闹,而是乖乖地攀在赵匡胤身上。两人正纳罕,却见它转过头来冲着当朝天子便是一阵张牙舞爪,却不显凶恶之态,只见得愈发调皮可爱。

大周年轻的帝君终于还是没能板住脸,探手过来狠狠揉了它几下头毛。旁边听得赵匡胤说:“如此灵物不好糟蹋了,臣可指望留着它去讨人欢心呢。”

他这义弟战场上凌厉如刀,平素相处则是令人安心舒服的沉稳厚重。然而他此刻温柔含笑,仿佛恨不能生出双翅飞到心念之人身边的神色,却也是柴荣平生仅见。直觉对方现下所想绝非自己赐号琅琊郡夫人的那位温婉女子,但是男人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和身为兄长的体贴让他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轻轻转了话题:

“匡义和六妹的佳期便在这月吧?新郎官便是事多,连今日出来松快都抽不出空,还要向朕告假。”

“哈哈,是在七月七。那小子自幼爱读书,于武道原不像臣这般上心……”】

 

7. 自己的文风能否做到多变,为你的CP试写两个画风迥异的片段,可以贴已有的旧文。

 再贴两段没发表过的旧文(keng)叭。


片段A:

【“迁都之议,果不可行?”

赵匡胤撇下早已凉透的茶盏,语声放得很轻,像是怕惊飞了什么。

“陛下胸中自有成算,”对面的人低垂眼帘不去看他,“臣又何必多言。”


“我怎么不知现在并非最好的时机?”皇帝抬高了嗓门,“可总不能为这眼下些许不便,误了大宋江山百年之计——”

赵普从喉间挤出个短促的笑音。

“官家高瞻远瞩,非常人所能及……只是陛下这般宏论,连储君都无法说服,更何谈号令百官?”

有那么一瞬天子几乎要拍案而起,但满腔怒火触及对方鬓间霜雪时却生生被浇熄。


他再开口时变得异常艰涩,像含着满嘴冰碴。

“赵则平,你听着,我……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光义纵有不是,可换做那两个小子来,只怕还不如他。”

“官家可还记得年少时以博戏为业的日子?”赵普突然转了个话头,“臣今日正有两句奉劝:既是买定离手,不如愿赌服输。”

赵匡胤被他给气笑了。


“你还是在怨我。”

官家一把捉过他的手来,径直合在掌心——那白皙修长的五指依旧冰冷干燥,如握玉石,倒显得汗津津的自己失了庄重。

“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我自己选了这么个继承人,自作自受……则平,你怎么竟幸灾乐祸起来?我本以为……本以为无论如何,你总该和我是同一边的。”

不管是非,不问对错。


前宰相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一双秀目微微眯起,两弯刀子闪着冷锐的光。

“陛下但有所命,清君侧也好佐新皇也罢,臣岂有不从。”赵普挣脱他的手,端端正正地拜了下去,“只是官家曾亲口说过,这个朝廷已经不需要臣了——金口玉言,总做不得假。”

终你之世,我再不入庙堂。】


片段B:

【我跟赵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刚从相亲现场回来。


那姐们儿很悍,泼了我一衣领子咖啡,我只能说庆幸那咖啡是冰的——不过考虑到季节,冰咖啡也够受的。

当然啦,大冬天喝冰咖啡的女人一看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肯定不好生养。所以这亲没相成也不可惜……只是我心疼买单的钱,早知道对面是个会痛骂相亲对象直男癌的泼妇,咳咳,新女性,我该把账赖她身上。

明明一开始聊得挺好,都开始畅谈婚后生几个孩子了,我讲要一龙一凤,她问我生不出男孩咋办,我说从亲戚家过继,她啪叽一下翻了脸。天地良心,我没说既然你生不出就找个代孕,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没带把的就相当于我老赵家绝后,那怎么能行呢。


我顶着一衣领子冰咖啡,缩头缩脑地进了屋。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见我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给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夹饺子。

那男人看着二十四五的模样,跟我妈道了声谢,挟起那个饺子蘸了点姜醋,斯斯文文地放进嘴里。

我盯着他吃了好几个,突然听到一声喊“哥你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杵在那儿干啥”,是我的妹妹赵美蓉。

于是我如梦初醒,蹬了脚上的鞋凑到桌前,我妈像终于记起来她还有这么个儿子,转到我这边来。】 

 

8. 有没有坑过文?坑品如何?

常态,坑品稀烂。

凭自己本身挖的坑为什么要填.jpg

 

9. 请为被你坑过的读者写一个片段,内容是你喜欢的角色向其他人谢罪。

状态不好,不想写虐,继续贴未发表旧文(keng)。 

 

【得到一个重新来过扭转悲剧的机会,仍然选择了一模一样的道路。

出自《圆满悲剧十五题》,问卷原址:戳这


太后去世以后的那几天,赵匡胤心情一直不好。

为母亲伤心是自然,但同时他也被杜太后留下的遗言——将来让三弟光义继承自己皇位的遗言——困扰着。

此刻尚不足四十的天子春秋鼎盛,之前还未顾得上考虑储君的问题。在病榻前他为了让娘放心匆匆答应下来,事后回想却有点不是滋味。

诚然国立长君的道理摆在那里,五代之乱便是前车之鉴。大宋立国未稳,传弟或许是对江山社稷最好的选择……

可他身为人父,总难免几分舐犊之私。


“官家?”

清朗嗓音打断皇帝的沉思,对上自家宰相关切的眼神,赵匡胤顿觉心头一暖。

怎么忘了还有这个人呢。无论什么样的困扰,只要转过身来,便能看到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给自己提出解决办法。

早在登基前就常有同僚赞叹归德军掌书记天纵之才,政事精熟、算无遗策便罢了,满腹诗书竟也不让硕学老儒。更兼性情温和持重如春风拂面,待人处世挑不出半分差错——这般人物,赵二郎你可真是好命呀。

赵二郎往日也觉得不敢置信,直到身临九五那天方有些释然:真龙天子自应配星宿下凡辅弼,戏文中不都这样写吗?


疑似星君的人语声绵长。

“生死有时本为天道之常。官家哀痛不已,虽是出自仁孝之心……可若到了悲思伤神的地步,莫说天下臣民,便是太后泉下有知,怕也要心疼的。”

赵匡胤突地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

“则平……这两天我心里很乱。”官家低低地叹息,难得露出几分脆弱之色。

被他搂着的人似有些诧异,却并未挣扎,反倒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然后皇帝那句本不欲谋诸他人的话便冲出了口:“你……你……对娘临去前说的……就是把皇位传给光义那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问出来以后赵匡胤反倒松了口气。

他知道宰相于自家弟弟有半师之谊,平素过从之密有时甚至让自己都觉得眼热。如立光义为储,则平想来是乐见其成的。再者,若自己不幸走在他前面……至少不用担心新君会行兔死狗烹之事,于公于私,似都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他一双麟儿,大局为重,也只得委屈了——光义总不会连侄子的性命都容不得,加上有则平护着,富贵平安应无虞罢?

他便静待怀中人开口为自己下定决心……就像过往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赵普沉默了很久。

他缓慢地抬起头来,对上皇帝的眼睛。向来清明的双眸中掠过深浓的悲哀之色,像透过他看向遥远过去的什么人。

“陛下,臣以为皇弟才德,确实堪当储君之位。然历朝皆以父死子继为正,若行弟及之事,他日必起纷争……非但戕害天伦,更将危害社稷,遗祸无穷。”

赵匡胤一时分辨不出他刚才说了什么。

“陛下请以江山为重,妇人乱命,万不可从。”


宰相挣脱他的怀抱,整顿衣冠,俯下身去。

是再顺从不过的姿态,却分明冷凝如冰。】 

 

10. 有没有出过本子?如果有出本的想法,请贴一段现有的文中你认为最惊艳,最能作为本子风格宣传的片段,不能太长。

作为文案参过一个图本,自己没有出过。 


【苏轼一进门,便看着字说笑,叫道:“王四娘,你又吃手手了!”字说不答,自言自语说:“鸠字从九鸟,是什么意思呢?”便将手指头啃出了血。苏轼又故意的高声嚷道:“《诗》云‘尸鸠在桑,其子七兮’,你们兄妹七人,再加两个爹爹,恰是九个。”

字说欣然而听,一旁司马光捧着盘莲子出来给她嚼,防着她吃手,又睁大眼睛望着苏轼说:“四娘本来就呆,你莫要招惹她。仔细介甫知道,贬你去黄州呢。”苏轼更嬉皮笑脸,争辩道:“黄州不能算贬……黄州!……好猪肉的地方,能算贬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慢着火少着水”,什么“秋花不比春花落”之类,引得父女二人都哄笑起来:相府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字说笑够了,又对苏轼讲:“子瞻叔叔,你上次……”苏轼忙摆手道:“莫要再叫我子瞻,我已洗尽尘世的铅华,自号曰东坡居士。”字说皱眉道:“坡……坡者土之皮……”苏轼还不及答,司马光便拍掌大笑曰:“可不正是!你子瞻叔叔再皮不过,往常我们都叫他皮皮虾,每天被你章叔叔骑着走。”】

——《【荆温】七兮》


别笑,我真觉得这段可以大卖。

 

11. 上面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还行吧,我跳着写的。 

还贴了许多未发表旧文(keng)凑数。

 

12. 以上写的片段里的CP是否都来自一个fandom?如果不是,多久爬一次墙?认为自己是专一型的写手吗?

不太清楚fandom的范畴,如果指宋圈的话,是的。

我的兴趣点还是比较专一的,目前除了胤普义,写得最多的大概是荆温叭(虽然他俩我完全不想写正经文,只想让性感冤家在线说相声)。


13. 有没有无论墙头如何变化都能玩到一起的好基友。大声说出对方的名字。

 @陆雁  @朝歌暮酒   @解尽秋凉 

 

14. 请为认真读这份问卷的喜欢你的读者卖一份自己的安利,贴一篇目前为止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最好贴链接地址。

【胤普义】难酬

 

15. 请推荐一位你最欣赏/最崇拜,或者风格与你最合得来的其他写手,可以附上ID和主页或作品地址。

戳这:❤ 

 

16. 邀请他/她也来填一填这份问卷如何?

 @秋天新长出的无数个含含 

(づ ̄3 ̄)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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